共产主义革命阵线

目前的局势
自我们组织于去年七月发表了对于台海问题的声明后,台海局势随着一系列事件的发生而日益严峻紧张,成为名副其实的火药桶。从去年十一月的日本高市早苗的“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到十二月美国国防合作安全局对台出售达到历史最大的超过111亿美元的军事装备的订单,再到中共于不久前结束的代号为“正义使命-2025”的环台军事演练等等,台海局势越发严峻紧张,搅动着两岸三地乃至于世界。
我们作为共产主义者无法如同神仙一样给出台海危机是否会引爆、以怎样的方式引爆、何时引爆等具体的答案,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两岸的无产阶级依然如同今日般无法被战斗性的无产阶级革命组织团结起来共同将矛头对准两岸统治阶级,以国内革命代替国际战争,那么战争的血腥屠杀将不会变为梦中的呓语,而会以两岸无产阶级的鲜血涂抹为可能的现实。
我们面临的困境
目前两岸的无产阶级都面临着缺乏一个统一的无产阶级革命党的困境,左派组织零散分布、山头林立,宗派主义、小圈子习气等问题依然缠绕和窒息着无数组织。尽管无产阶级已经随着资本主义历史性危机下社会矛盾的剧烈激化而日益发起越来越频繁和激烈的斗争,但因为自发性和无组织的局限性往往仅限于局部,缺乏清晰明确的纲领,并且无力和庞大的国家机器相抗衡。革命主观领导性的缺失已经使得数十年来无数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陷于失败和崩溃,无法真正推翻统治阶级建立崭新社会的悲剧一遍又一遍的上演。
看看19年的香港吧,由于缺乏一个在事变前就赢得群众信赖的共产主义革命组织,领导权落到了空有空洞口号的软弱而无能的小资产阶级头上,他们向帝国主义谄媚的表演和放任的混乱暴力也使得大陆无产阶级转而去支持中共和港府的镇压,亲手埋葬了两边无产阶级共同行动的可能,使得中共由原本的观望害怕转向能放心地颁布《国安法》大力镇压。
面对着早已是全球帝国主义势力盘根错节的当下,世界无产阶级的命运紧密的依赖于彼此的行动,只有跨国界的无产阶级才能与跨国界的帝国主义对抗。对于两岸无产阶级来说,正如我们在台海问题的声明中论述的那样:
大陆和台湾的社会主义运动必须基于统一的、革命的、有着发达联络网的共产党。大陆作为目前全球工业能力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存有着以亿为单位计算的无产阶级,无疑将成为未来30年内国际共产主义革命的中心。台湾的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相比大陆中共的高压监察体制有着共产主义者筹备革命的客观优势,就像革命党建立党支部、公开进行工作的桥头堡。1980年至2000年,台湾无产阶级建立了数个仍在运营的劳动者组织,而民间工会、工联的持续活动也为党对工人的组织工作提供了更可及的土壤。但若两岸无产阶级的行动不一致且不由一个统一的革命共产党领导,社会主义运动就又将陷入前30年反复出现的绝望情景:大陆的工人运动因缺乏支援而星散,中共监察系统的运作下革命组织建设屡屡受挫;台湾的工人运动因体量不足,无法造成对阶级社会的实质突破,只得如大部分欧美系工会运动在60年代受挫后的情况一般,退守至成效甚微且过程缓慢的经济斗争。
同志们,我们革命的命运是一体的。没有双方的协调行动统一组织,两岸的解放都将是空想。
真正的革命之路,只有一条:两岸无产者的联合斗争,共同推翻两边的压迫统治,建立一个新世界。这样的团结不靠炮火,不靠民族对立,而是依靠一种求取自仇恨的团结——那是对我们的共同敌人,横亘于我们头顶蓝天的压迫者的仇恨。
大难临头,出路何在?
如今时间已然迈过了2025,在可能引爆的台海危机面前,我们还能有多少时间将两岸的无产阶级团结在共同的无产阶级革命组织下呢?面对着这时刻萦绕于两岸乃至于世界头上的战争阴霾,必须以最为紧迫的态度加紧将我们彼此组织起来,做好充足的准备。
正如上文所述,若是我们无法在战争爆发前联合起来,那两岸无产者的事业必然将遭受到打击。而就在这样的严峻形势下,部分“左派”或所谓“革命组织”正犯着严重的幼稚病。有些左派机械地以为中国大陆并非一个帝国主义国家,而是还保留着过去社会主义原则的工人国家,因此单方面地号召人们要保卫新中国免受帝国主义的侵犯;有些左派认为要在战争中保卫拥有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的台湾,甚至在2024年的大选中提出“暂时搁置左右派的争议,优先保卫民主”的声音;更有一大部分所谓的“社会主义者”看到中共仍在渲染的“解放台湾”就以为单纯是在执行解放战争的未经之事。
我们希望与所有严肃的矢志于无产阶级革命的革命同志建立联系,希望能通过这样的联系紧密地联系起两岸三地乃至于世界的革命事业,了解彼此政治工作开展的情况,利用我们彼此的优势来互相补充,用共同的一致行动给那些妄图用“民族复兴”、“独立、民主、自由”等的口号麻痹、分化我们的统治阶级以答复。我们的大门随时为两岸的无产阶级和革命者们敞开!
正如我们在先前的例如与《十一月评论》的接触中所展现出来的那样,我们始终坚持以平等和完全的政治自由与其他左派组织开展联络和合作,以最为真诚的态度希冀能建立起统一的革命党。当然,我们不是“大帐篷主义者”,民主集中制的要求使得对于建设一个革命党而言,必须在统一的纲领和思想下才能作为一个战斗性的革命党解决争议并有力地行动。即令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无法达成一个一致的统一,我们也希望通过党外的保有完全批评自由等权利的基础上达成交流合作。
在这样的紧迫时刻,不能有任何的对于可能会失去自己“山头大王”头衔的宗派主义恐惧心理,不能有任何的对于建立一个民主集中制的战斗性无产阶级革命组织的犹豫或是担忧,不能有任何的对于我们面临着的极为艰巨和漫长的必然伴随着无数牺牲的道路的畏惧,不能有任何的知识分子小圈子心理而抵触对于实际群众工作的逃避或是认为自己只要写写文章等到革命时刻到来自己能摇身一变为领导者的幻想。
统治阶级将无产阶级视为可能的战争中的一串数字,将无产阶级视为能被他们的谎言肆意欺骗和分化的蠢货。难道我们只能面对着这样的剥削压迫的慢性死亡和战争中的急性死亡吗?难道我们不能通过我们彼此的团结和行动掌握我们自己的命运吗?
不!我们势必要让北京和台北、东京和华盛顿的衣冠禽兽、战争贩子们知道谁才是社会真正的主人,我们势必要让他们知道哪个阶级才是最为强大有力的书写历史的主角,我们势必要用我们劳作的双手打碎这旧世界的锁链,解放我们自己,建立起崭新的没有剥削和压迫的新世界。
为此,我们必须行动起来、组织起来,用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和集体主义推翻统治阶级意欲筑起的民族和国家的藩篱。
两百年前的《共产党宣言》已然庄严宣告: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责编《共产主义者》编辑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