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主义革命阵线

这是一篇关于《十一月评论》的文章。如果同志们事先对此团体未曾耳闻,请允许我们对其进行简单介绍:这是一个由XMPP加密通讯平台“编辑部”群组和它通过互联网联系上的联系人及联系人以同学、朋友、熟人关系构建起来的小组(它称之为“地方小组”)构成的类似“联盟”的团体,而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的一个“共产主义组织”。它在各平台进行外宣,影响力最大的是Telegram上的《十一月评论》频道。
《十一月评论》自称为“政治报路线”的支持者,并无系统性刊物的发布,只偶尔会在Telegram上撰写一些时评和短文。他们的文章利用Telegram自带的文章发布功能,没有独立的网站。我们撰写此文的原因,是《十一月评论》这个小团体近日发布了《我们距离建党有多远?》一文,其中提出了对中国革命进一步发展危险至极、也是一直以来困扰我们原地踏步的经典“反建党”观点,更主动对《共产主义者》进行挑衅(他们将我们视为“建党”主张的敌人),向我们泼脏水进行污蔑,甚至叫嚣“共革阵和大群是同样的”这种言论。

我们在此文中首先会对《十一月评论》领导层低劣的派斗手段进行揭露,其次会对其反对推进建立革命党的任务、倒退和取消主义的倾向进行批判。《共产主义者》在发布《我们的建党路线与“左圈”》后,可以说是彻底惹恼了所有的网左小组,曾经沉默的现在也忍不住出来跳脚。让他们来的更多吧,协助我们达到“欣赏他们在破碎的认同感和一段段的吵架记录中,推举严肃的革命力量替代左圈成为革命者的第一选择”的效果,共革阵早已准备好进行正当的自卫。
首先,我们附上《十一月评论》针对我们进行污蔑的段落的原文:
“而在这方面,自称‘建党委员会’的共革阵显然要更滑头。它把批判山头主义和宗派主义作为自己的政治资本,摆出宽大为怀的姿态,这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左翼青年被蒙骗着追随它。共革阵作为从西方托洛茨基主义运动中的一个极端小宗派中脱离出的另一个极端小宗派,同实际的中国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阶级运动完全没有关系。它从托派分子那里学到的只是这样一种政治营销学:同现实的无产阶级发生整体的联系是不必要的,唯一必要的就是通过互联网战术让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对它留下一个好印象;理论不需要同现实发生关系,唯一需要的是从各色资产阶级学者那里搜刮来几个新奇句子,然后把它们捏成一个新的玩意儿(就像它那不知所云的《中国社会史纲》一样);走向真正的革命道路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是通过批判山头主义,巩固它自己的这个小山头。它号召的那种联合建党没有任何实际内容,仅仅让小知识分子满足自己对革命和权力的一时幻想罢了。共革阵——从学术上看,观点只是缝合;从革命上看,行动毫无意义。它只不过是剽窃了革命者的术语和惯用句子,但实际上却完全走向革命者的反面。滑稽的是,它倒理直气壮地反过来指责被它剽窃了的那些革命者是宗派主义的一帮,只因为后者拒绝它那立即建党的机会主义幻想和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资产阶级文化优越。一句话,在共革阵那里没有无产阶级和革命者的地位,它只是一个权力幻想家的社团。这就让它必然表现出下面这些问题:一、它从‘左圈’(翻译较为科学的语言是:中产市民的一种左翼亚文化社群)中来,到‘左圈’中去,剽窃了列宁主义的语言,使之成为空洞的符号。在它那里,马克思主义成为脱离历史和斗争的形而上学玄想。二、无产阶级被视为装点自己革命性质的配饰,整个组织实际上完全同无产阶级脱离,同广泛的小组工作脱离,陷入关门主义。三、共革阵的阶级性质决定了它像对生活绝望了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一样,发展出一种狂妄自大的做派,自居为党中央。它口中的联合不是真正的联合,而只是吞并、清除其他小组。”

《十一月评论》臆想我们“同实际的中国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阶级运动完全没有关系”。他们如同其他对共革阵无耻污蔑的小团体一样,喜欢用危言耸听的高下立判说我们“脱离群众”,而从来给不出什么证据,最后只能来上一顶“托派”的帽子。
共革阵开展的学生社团活动,在地方发展出大规模的结社并开展介入群众运动,在他们这里被刻意回避了。十一月难道想说,共革阵对接、教育的无数联系人、共产主义者,地方的一个个共产主义小组,不算做“中国共产主义运动”吗?我们开展的工人调研和工人党员在自己工作场所开展的工作,在这里就是“和工人阶级运动完全没有关系”!我们想要提醒十一月评论的各位网络理论家们,你们看似出色的“攻击”,实则是潜意识地向人们展示了自己的本色。《十一月评论》对我们的脱离群众的指责不仅对我们造不成伤害——因为愿意沉下心了解共革阵的革命者都会看到我们确凿的成果——还恰恰反映了他们不敢公开承认的现实:他们才是真正脱离工人阶级、脱离现实斗争的一个在Telegram上发文、在XMPP上聊天的人数寥寥的小团体。
我们不会自满,现在共革阵做作出的成果,也远远没有达到群众性政党的规模。但是,如同不能因为列宁的《火星报》在早年影响力十分有限就说它是错误的一样,现在想要看清楚谁对谁错,从来不该拿所谓“群众性”当作砝码。现在左圈对《共产主义者》“围剿”的手段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恐怖的罪行:脱离群众、阶级敌人、托派……
《十一月评论》和同流合污的左圈各团体一样,不从政治观点出发去进行辩论,隔着屏幕给共革阵的同志们颁发“资产阶级”的证书,提拔我们的同志们为“知识分子”:
“共革阵的阶级性质决定了它像对生活绝望了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一样。”
我们对这样的污蔑已经厌倦了。《十一月评论》看似理论上对立的“对手”——“融工”派的工农解放社——这时候成了“政治报”派十一月的最好朋友。他们动用同样的污蔑手段,因为左圈看似五颜六色,无非就是一群扮演家换着用词打同一套逻辑的口水战。我们从不在文章中攻击任何共产主义群体为“资产阶级分子”,这一套出身论和慷慨地在互联网上帮助其他人“阶级跃迁”是左圈最常见的扣帽子打法。去和他们进行这样的争吵毫无意义,我们有必要从其言语中提炼出隐藏在谎言后的真实想法。十一月评论紧跟着说:
“发展出一种狂妄自大的做派,自居为党中央。它口中的联合不是真正的联合,而只是吞并、清除其他小组。”
这点上,十一月暴露了对我们仇恨的根源。同志们肯定会注意到,他们提出我们“吞并”的同时,在隐晦地暗示自己曾经和共革阵有过接触(换句话说觉得共革阵想要“吞并”他们)。为了阐述他们的本质,《共产主义者》要先和同志们讲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共产主义革命阵线在成立前,曾经在一段时间内以“革命建党筹办委员会”的名字广泛地进行活动,并在此过程中与《十一月评论》结识并建立了联系。在一个双方人数相当的接触群进行了交流和数次语音会谈的基础上,我们就未来政治工作的合作乃至合并等议题不仅仅是充分的讨论,而且是产生了数篇草案与计划,并在最后由双方代表起草了《统一声明》,其中指出:
“在最近的自发性运动中我们能很明显地闻到群众斗争的硝烟味,看起来现在已经突破了一个临界点。今年事情的历史意义在于它可以重新叫醒人们,用铁一般的事实教育人们:现存社会的矛盾不可调和,并且已经发展到可以成为下一斗争阶段的起点的地步了。
但很不幸,我们共产主义者——作为一个政治群体而言——现在已经极大地落后于现实运动,由于同自己阶级的政治联系的长期割裂,在这场运动中我们表现得相当乏力无能。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我们没有组织!或者说缺乏足够自觉的组织:在这一次事件中我们可以说是手忙脚乱的。工人自发性运动已经给了我们一记耳光,把共产主义者一切不好的倾向都暴露出来了——这次自发性运动以暴烈反抗形式间接地证明我们无法完成无产阶级行使领导权的任务。所以要弥补至今还存在与社会主义革命者同群众的割裂,这就意味着我们要从工人运动中学习。最好的学习办法就是组织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学到新东西来订正以往的错误。
罗马并不是一天建成的,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从一无所有到建立劳动解放社,再到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召开,其历史跨度之长令人咂舌。网络的发展使我们这一代马克思主义者可以脱离空间限制,较早地(如果不是过早的话)接触到天南海北的同伴,迅速结成一个个圈子或组织。这些团体虽然可以快速传递信息,甚至在长期的对垒中快速促进理论学习,但本身是不牢靠的。对人际关系的严重依赖、对团体核心思想、目标的模糊、人员数量的急剧膨胀和组织机构的臃肿等因素都导致团体不可避免地消亡,最终一粒尘土也不剩。
它们或是不懂得团体发展的律动,有时一个十几人为核心的小团体竟能制定出8个部门和一套繁琐的程序;或是不懂得思想一致的重要性,不加选择地进行所谓联合;或是适应了小圈子内普列汉诺夫式的日常主义习惯,深陷于社团式的非正式读书会团体无法自拔。我们已经有够多的组织了,我们也受够这么些组织了。
2025年的3月,两个思想高度一致,实践历程相对互补,且一致认同上面所有内容的组织,在友好坦诚和同志情谊的基础上举行会议,得出共识:
我们现在最紧迫的任务就是延续《我们的组织任务》中前辈提出的正确路线,在《必须成立党》里的理论和实践号召的统一旗帜下,进一步推行我们组织间的统一,并且在超越小团体的意义上组织起来。”



(以上为联合起草,十一月评论随后背叛的声明)
可以看出,至少是到此刻为止,《十一月评论》所展示出的仍然是一副积极、团结的样貌,它的同志们和我们一致认可从现在开始扬弃停滞的小组路线,联合起来为组建先锋革命党而斗争的必要。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远远低于我们所有人的预期。由双方共同组成的革命统一委员会建立后所在三月九日和十六日进行的两次例会中,十一月的同志们令人困惑的极低出席率严重阻挠了政治工作的推进和落实,其中十六日的会议十一月的同志们甚至在只有一人请假的情况下全员缺席。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革筹会(共革阵)的同志们依然表现出了极高的耐心,呼吁尽可能坦诚的全面交流,这包括明确指出十一月的线上线下支部的同志们具有和联合起来的两个组织中任何一位同志完全一样的民主权利,包括欢迎十一月的任何成员直接与负责的代表乃至统一委员会对话,包括为了十一月的同志们一再调整全体代表大会的时间等等。


然而,我们的耐心和期待最终还是没有等来《十一月评论》。我们高估了十一月中先进同志们的影响,正如我们低估了其中保守分子的死硬顽固一样。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正发生着又一些毫无新意的勾心斗角,而直到后来,十一月内部在真的面临一批真心建党为了革命付出严肃的工作的同志们的时候发生的惊慌失措的内乱,才逐渐为我们所知。
他们看到我们提出的纲领和章程,就像吸血鬼看到紫外线一样。十一月的成员曾经用各种解释尝试让我们放弃对这个合并后的组织开设民主集中制的传统,比如说单单一份文件无法落实,这点我们认同并且说明所以需要让成员在正式化的工作环境下锻炼出来党性并将文字付诸于实践。《十一月评论》指责我们为托洛茨基主义者,我们不会用同样不客观的方法反扣帽子。但是,我们想指出《十一月评论》的写手和部分中国托派在一方面分享很多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在开展实际工作面前畏畏缩缩,但在革命尚在襁褓中就为了几个“职位”打的不可开交的宫斗戏码上十分在行。他们自己说:
“谁是中央?这不是谁的权力更大、拳头更硬的问题,而是谁能够实行有效领导,带领革命者开展无产阶级运动的问题。要想有一个党,要想意气风发地在一个会议场上宣布党中央的成立,那就不能只是自认为中央。”
《十一月评论》这段话中显露出的就是他们和我们拒绝交流、进行分裂的真实底层逻辑,即“我不认你是中央”,哪怕共革阵的同志们从未尝试把自己强加为他们的中央。我们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党建计划,在这里熟人圈子过时了,创始人们无法通过“先来后到”牢牢把握自己的位子,而需要通过政治领导力证明自己。他们对于能不能挤进一个民主选举出的领导层不抱信心,便理论上搞出这套尝试把不堪的现实弄的合理一些。主编、小组负责人、组织负责人等等,一看到自己如果工作开展不好就会“失势”,便联合起来去反对正式化了。
是的,《十一月评论》一直以来在炮制针对《共产主义者》的无耻谎言:共革阵要残忍地“吞并”十一月评论,想要“霸占其他组织和同志”。几天前《十一月评论》主编在和人交流中就是亲自如此控诉的。而很不巧,交流者向我们反馈了他背后给共革阵泼脏水的全部发言,他们“酸黄瓜”的样子就是如此可笑。我们一方面对其在客观事实上全然不顾的态度感到震惊,一方面对他们撒谎没有考虑后果的冲动感到幼稚。真相有记录,我们不怕《十一月评论》的负责人在背后用阴谋、泄密的手段扬言要放出我们的内部文件,我们高兴地说,这些文件是证明他们“共革阵兼并论”破产的最好武器。

十一月评论在自己文章里指责我们的时候,提过这么一句:
“批判山头主义和宗派主义作为自己的政治资本,摆出宽大为怀的姿态,这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左翼青年被蒙骗着追随它。”
可见《十一月评论》对于我们反对山头主义的立场是多么的怨恨。他们补充说:
“滑稽的是,它倒理直气壮地反过来指责被它剽窃了的那些革命者是宗派主义的一帮,只因为后者拒绝它那立即建党的机会主义幻想和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资产阶级文化优越。”
《共产主义者》认为,他们已经自证到此,事实就十分明了了。《十一月评论》潜意识认识到了自己的山头主义属性(突然不做解释而直接断联,单纯因为害怕合并导致自己丧失地位跑路),便十分气愤我们用这样的纲领团结了相当多的共产主义者并得以迅速发展。在共革阵接触《十一月评论》之时,我们没有《共产主义者》频道,也没有现在的一切理论产出,更没有今日组织起来的有才的干部和积极的同志们。正是中国共产主义队伍中“建党”的缺失,成为了共革阵能顺应局势快速发展的土壤。

《十一月评论》对此可以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畏惧真正要求建党的革命者出现,畏惧自己组织那虚幻的“独立性”因为队伍被团结起来丧失掉。真正的革命者从不害怕自己带领的团体成为更具领导能力的队伍里的一员,反而只会觉得“相见恨晚”,只有山寨的领导们会担心这点。所以,他们只能找到一些很离谱的理由解释为什么和共革阵的交流最终流产:因为我们有“资产阶级文化优越”!想必是我们使用的文章中的个别用词,让他们感到不是自己的味道,便要继续给我们晋升为“资产阶级”了。是否可以劳烦《十一月评论》细说我们的这些文章哪里站不住脚?哪里不知所云?既然要攻击我们的理论,那就摆到台面上来好好说一说自己的主张是什么——毕竟中国社会史纲的主要观点还是和《十一月评论》的编辑组讨论后产生的,他们的成员此前还高度赞赏了前几部分,《共产主义者》很好奇他们的批判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和前文所说的“吞并论”一样,《十一月评论》这样塑造我们的形象,就是为向全左圈的小山头们提醒:共革阵要来夺你的山寨!《十一月评论》说张国焘的分裂主义是罪恶,但同时在实践上、在去年年初和我们的同志们的接触中,就因为觉得我们没有和他们联合的“政治资本”、自己“拳头更大”,便反悔了一切的合作计划。我们指出,确凿的证据不容辩解,《十一月评论》如果想要学习我们的批判反过来扣到我们身上,那只能自取其辱。事实上,我们早已不乐意团结此等犄角旮旯里自娱自乐的人。让他们保持伟大的“革命队伍的独立性”一万年不动摇吧。
我们很想嘲笑《十一月评论》的编辑部成员们为“跑跑”。他们十分清楚我们对其的“宗派主义”批判是铁证如山的:《十一月评论》成员在和共革阵同志们曾经的交流中“人间蒸发”前后,从来没有对我们进行任何批评,尝试开展讨论或者回复辩论。一切的断联都是密谋下组织的,哪怕此前根据投票结果,共革阵的成员和十一月的成员已经应该隶属于一个组织。所以,他们才必须用尽全力攻击我们“反对宗派主义”的核心纲领,这对他们是致命的。
《十一月评论》的悲剧就在于,他们在理论上与《共产主义者》分享诸多相似之处,在路线上使用激进的词藻,在写作上拥有合格的文笔,更不用说在自己的计划里,有诸多和共革阵一样的策略。但是因为山头主义的领导层渲染不必要的仇恨、创造无意义的分裂,他们最终无法走向建党,只能保持自己的“联邦”。理论和实践的恐怖脱节,完美地反映在他们身上。
我们兴庆他们早日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不然这群人对于组织发展的危害将是恐怖的。言而无信、明一套暗一套的阴谋建立不了党,我们只需要真诚的革命者。实践上,任何共产主义小组如果请求成为共革阵的一部分,我们都不会在不经解释的情况下回避交流,但是,《十一月评论》是这样的一群人。所有共产主义小组如果不信都可以亲自去试探他们,看看你谈及建党后,十一月会不会摘掉伪善的面具。
尽管已经揭露无数次,我们仍有必要拿十一月评论作为典型展示左圈小团体口水战里很常用的一种“阴招”:强行把你的敌人绑定为它不是的一种罪行,然后拿出历史上革命者不可置疑的权威,引用他们的文字“批判”。《十一月评论》在阐述自己关于“何为革命党”的思想时说:
“先锋队不是一个组织或机构的别称,它不能被永恒地拴在某个党的大门前;只是因为党成为了这样一种历史现象,先锋队的名字才被赋予给它。”
事实上,我们的同志早就阅读过他们所引用的这篇文章,这也是我们曾经选择和他们联系的引子。这段话,是毋庸置疑正确的。我们在自己的文章里说:
“很多年轻的革命者照葫芦画瓢,搞组织一开始就起个名字叫什么什么党,仿佛那能给自己提供什么正统性一样。先暂且不提这种想法有多么不理解‘政党’是什么,就单说拿一个听起来很唬人的名字来搞宣传,是根本不理解我们说要‘党’的意义是什么。很多小团体,有的无人知晓,有的颇具影响力,在名字上写上‘党’字,却实际的组织和政治上不配一个政党的水平。”
共革阵至今都未宣布自己“已经成立”了一个政党,但《十一月评论》的小组狂热者们单单对于我们提出“建党”的口号就已经接受不了了。他们用尽一切方法在文字上尝试营造一个不存在的共革阵,污蔑我们是一群高傲地自称为党的叫卖噱头的唯影响力者。我们说明了一个政党不是单纯的“别称”,也认为如果能称得上是先锋队,那不只在命名上要达标,而是这个组织要在实践里承担了历史交付给革命共产党的任务。我们反复声明:
“同志们,几十个人算不上一个政党。没有正式的章程和纲领和长期工作积累的传统,也不可能是政党。无力在现实中进行政治活动,只能依靠线上平台交流‘赛博革命’,更不是一个政党。零散的一个联邦,中央对全体成员的力量无法有效调动或者就很难达成真正路线上的共识,就不是政党。有了这一切,核心的思想和路线不被大部分成员理解,也更像是‘活动家组织’而非革命党。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也是很艰难的任务,我们要在最残酷的环境下建设中国的共产主义革命组织。但统治阶级哪会给我们一条能轻轻松松将他们推翻的康庄大道呢?”
可见他们引用自己的文字根本无法对我们进行什么批判,因为我们从未在理论上或者实践上“仓促建党”。《十一月评论》说,“我们的党只能在行动中形成,从日益建立、发展着的地方小组的日益扩大的交往和共同工作中产生。”但我们要指出,从地方小组的扩大和共同工作中不会“自然”地成长出党,而是这个组织首先开展小组工作的时候,就必须冲着成立革命党这个目的去。没有汽油车辆无法行驶,不代表有了汽油,车辆就可以行驶。
《十一月评论》日复一日渲染对于“建党”的恐惧,他们说现在自称为政党是多么不切实际。没错,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小组达到了这个水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正在推进建党事业的原因——我们缺乏这个党。但是,他们同时也在对所有渴望成立建党的青年说,你们推进成立政党的这个事业也是不切实际的。在他们最新的一篇呼吁中,《十一月评论》展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现有的群众基础、干部储备与物质条件,是否真的撑得起政治报所承载的沉重政治任务?”
他们觉得,肩上的担子是如此沉重,所以那我们干脆放弃最高纲领、放弃长远规划、放弃推进工作达成目标,就走一步看一步,回到原始的熟人网络、小圈子、非正式的结社吧。这代表的是一种左圈无出路后气馁的倒退思想。恰好是《十一月评论》拒绝设立建党的目标,让他们在对自己工作成果的检验中无奈地发现,“小组建设”的进度,离期待越来越远。组织度迟迟锻炼不出来,一年过去,《十一月评论》还是互相熟悉的几个“编辑部成员”做着自己的闲聊,同时和被他们挟持的地方来信的共产主义小组讨论两句,一个月看眼上交的“报告”……很可能,在未来遭受打击后,他们会再退一步放弃政治机关报的任务。我们对那些被十一月评论编辑部官僚性控制的地方小组的革命者们感到可惜。
对于学生工作,十一月评论说到:
“这种从合法逐步“升级”至非法的校内社团,往往就算是在其中的某组织活动者主动去引导政治的讨论,合法阶段当中吸引来的那些并不激进的大学生,也会轻而易举的窃取讨论组织者的领导权。我们不是能在很多大学、高中社团那里看到这一点吗?为什么要固守一条布尔什维克和我们都走不通的路线呢?”
不知道十一月评论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到学校咖啡馆举办会议的同志们是如何能得出对一系列社团等组织的否定的,十一月用布尔什维克当年的例子去论证,那我们也照样用布尔什维克的经验去说明。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论述到是为何在反动工会中工作时,列宁说到:
“要想善于帮助“群众”,赢得“群众”的同情、爱戴和支持,就必须不怕困难,不怕那些“领袖”对我们进行挑剔、捣乱、侮辱和迫害(这些机会主义者和社会沙文主义者多半都直接或间接地同资产阶级和警察有勾结),哪里有群众,就一定到那里去工作。应该善于作出一切牺牲,克服极大的障碍,在一切有无产阶级群众或半无产阶级群众的机关、社团和协会(哪怕这些组织是最反动不过的)里有步骤地、顽强地、坚定地、耐心地进行宣传和鼓动。”
我们当然不会否认正如十一月评论指出的那样,的确现在的众多零散的学生社团或小组中的学生大都并不是多么激进或先进的学生,他们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近乎为零,如果这些学生组织没有被纳入到党组织的领导下的话。
我们无意就所谓“列宁时代错的,因此现在也绝无可能成功”这荒谬的论证再谈论什么。学校中的社团等等作为如今合法的、拥有相当程度自由的学生组织,如果革命者们因为诸如“吸引来的那些并不激进”“会轻而易举的窃取讨论组织者的领导权”等困难白白放弃这一在今日的中国学校中几乎是唯一的自发的合法的群众组织形式,我们不过是在犯罪。
在今日的中国学校里,一个优秀的革命者创建起来的学生社团或是小组(在这个革命者背后的一个组织资源的帮助下这并不困难)打着诸如“马克思主义小组”“历史社团”“星火学社”等等这些招牌建立起的初步的合法的学生组织,我们当然不能指望招募来的都是先进的激进的,我们要做的是通过一次次的活动潜移默化的影响其他学生,通过革命者的敏锐目光搜寻和培养潜在的可以发展为革命组织的成员,逐渐建立起当地的党支部。如果十一月说在诺大的学校里他们一个这样的人都无法发展出来,那我们只能认为他们的水平过于低劣,根本不懂群众工作。
同时努力使得这个合法的学生组织持续扩大其影响力和规模,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能被吸纳进这个革命组织的外围合法学生组织。为什么一定要追求所谓的将合法组织“非法化”?这样的学生组织应当作为革命组织的外围合法群众组织持续不断的以隐秘的方式扩大党的影响力,扩大招募的联络人池子,努力使得这个学生组织的大部分学生都成为革命的“同情者”,达到例如当地发生群众运动时,这个学生组织能有一个基本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能够在党支部领导下参与和介入到群众运动。通过非法党支部和合法外围群众组织的结合,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到《十一月评论》有多么的缺乏实践以及群众运动的经验。
哪怕就看现在历史现实而不是在历史的坟墓里挖掘自己逃避群众工作的遁词,中国近数十年的学生运动也几乎都是有这个或那个学生组织的参与。尽管他们有自己的不成熟和局限性,但这是可以而且应该在一个坚实的战斗性的党组织领导下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一句轻飘飘的用一百年前的故纸堆里所谓“史料”去否定的。
《十一月评论》无法理解这么一件事,那就是革命党在平时的准备工作,并不是要革命前必须“争取”到“多数人”,而是要在长期里锻造出一种能在关键时刻被群众认出来的力量。组织要培养革命干部,让这些人能在关键的斗争里顶上去,能写传单,能组织罢工,能在混乱中保持冷静和判断,并和群众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说明要做什么以及为什么。组织能在革命前做到的,只是在工厂、军队、学校里找到少数几个可靠的同志,但是在革命浪潮中,这些人就是把因为浪潮而激进化的群众引导到社会主义革命的方向的节点。
组织要形成一种政治风格,让群众知道这个党从不欺骗,在革命前就一直站在工人和贫苦大众一边,坚持无产阶级立场。组织要练习统一行动的能力,形成默契和纪律,保证在关键时刻能迅速集中力量。组织也必须不断总结斗争经验,培养干部的判断力,让他们在革命时刻不迷糊,能抓住时机。组织也要在日常小斗争中出现,维护工人的利益,让群众知道在革命的时候有事找组织是最好的选择。
所有这些准备,都是为了在历史断点到来时,群众能一眼认出:这个党是真正代表无产阶级的力量,能带领大家走向夺取政权的道路。《十一月评论》的干等,永远不会等来自己臆想里“可以建党”的时候。
但很明显《十一月评论》对《共产主义者》的敌意不是单纯的理论分歧还是路线分歧,而是我们的存在对于某些山头大王来说是不可容忍的。此前震动左圈的“共革阵分裂”谣言泛滥时,有那么两个人抓住了这个机会向共革阵发动猛攻。根据读者的反馈(十分感谢这一偶然事件为我们提供了十分宝贵的消息,让我们看清到底左圈对共革阵的仇恨是多么刻骨铭心),首先之前散步“共革阵开盒”、说我们的领导人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自己在内网的仇家的那个账号,继续了自己的行动。同时,《十一月评论》的主编,也是第一时间联系所谓的“分裂出来的共革阵成员”灌输自己的那一套谎言。他这样解释自己的目的:
“各个组织都在认真做工作,忍这个哗众取宠的小丑太久了。”
如果没有记错,这篇文章是我们发布的第一篇有关《十一月评论》的文章,我们也从未请求主编阅读我们的文章。《十一月评论》的主编和《工人革命报》一样拿自己的玻璃心批判我们“打扰清净”,尽管自己是最先跳脚、对我们发动无耻谩骂之人。《共产主义者》认为,如果你们想要认真做工作,不喜欢哗众取宠,那就不该没事找事向我们倾斜歇斯底里的“批判”。少包装自己为无辜者,《共产主义者》从来没有先攻击这些左圈大王,我们只是针对他们的行动进行正当的澄清。是他们主动找事。
《十一月评论》在最后说:
“冲出工厂,占领城市吧!”
我们想要提醒这帮可悲的人,先冲出作茧自缚的心理,冲出屏幕去了解现实的局势吧。前文还在讲成立政党为时过早,为何要在文章最后留一句莫名其妙的“占领城市”呢?也许在写手眼中,占领城市的难度远低于成立政党;也许,他只是想用这种不明所以但听起来华丽的短句吸引激进的青年。
围绕革命展开的字词掩盖不住《十一月评论》提倡的路线的可耻倒退。在理论上故作激进,实践里处处受阻。他们在其他文章里提到“革命世界观的全面重塑”、“内化为血液和灵魂”,然后下文又讲了要“转换”,但是全文都没有说到底要做什么、方针纲领到底是什么不会说。他们实践上告诉所有人的,背叛了自己文章的理想。翻译出来,就是:不要建党,各左刊联合起来维持小组阶段。
让他们停留在一份《评论》的舒适区里吧。我们说:组织起来,结束这无意义的原地打转!
(责编《共产主义者》编辑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