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那教师爷般的颐指气使!揭露大群对群众运动的 “公式化污蔑”

作者:杨袭

每一次出点大的动静,军警还没计划好下一步的行动,就先有那么一批“革命家”早早搬出来了自己的公式,向“无知的群众”发起自己那神圣的批判。“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面对中国的群众运动,只要看到人们不是举着毛泽东的画像上街、不是高喊着“建立地下红军”“政治报路线万岁”,不和他们一样称呼中国政府叫“中修”,闻起来不是自己的味道,就义愤填膺在键盘上敲出错字连篇的社论,攻击可恶的“自发性”。

曾经江油那一次就是这样,现在海南琼中同理。我们甚至可以说,他们比中共更希望看到群众的溃散和失败,因为群众但凡从斗争中取得了一点成果,就是对他们理论和路线的直接证伪。马列毛大群所有“分析”的社论都可以简化成这种八股文:

1. 简单介绍下发生了什么。

2. 引用几句毛泽东的话。

3. 说群众是“自发斗争”,属于冲塔,没有意义。说推翻不了资本主义体系。

4. 结尾说“地下红军”、“政治报路线”、“准备战略反攻”几个关键词。

就这样四个要素不经思考混合起来,变成了这批“革命家”的产出。他们这种冷眼旁观、自作高明的愚蠢,主动将革命队伍与劳动群众进行了隔绝。在文章中,马列毛大群写手这样评价海南农民对公司的抗议活动:

砸的烂资产阶级的车,砸的烂资产阶级的招牌,却砸不烂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砸不烂资产阶级政权,砸不烂无产阶级悲剧与痛苦的根源,这正是自发斗争的局限性。”

理论上,这点是毫无置疑的。缺乏组织、明确政治纲领的群众自发斗争,虽然容易因为突发的事件点燃积攒已久的怒火,但这怒火来的快去得也快。面对有计划有力量的敌人,这种斗争无法真正消除矛盾,人们往往在妥协后逐渐散去。

摘自马列毛大群的“从海南琼中群众运动到马列毛主义的正确革命路线”

事实上,不只是群众的抗议活动,哪怕是工人阶级组织的罢工,如果不上升至总罢工、进而组织共产主义革命,那都只是一种暂时性、防御性对抗资产阶级的手段。这点按理来说应该是共产主义者必须具备的“基础知识”:除非彻底推翻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建立工人国家,那一切斗争取得的成果都将被左手给出、右手收回。

但马列毛大群是真的想要指出这种自发斗争的“局限性”,进而在未来的运动里对其进行组织、提升劳动群众的政治意识吗?绝对不是。相反,他们不想努力改变这个现实,他们像一群逛菜市场的闲人,寻找自己“满意”的革命,对于任何瑕疵和不足,他们都摆出那副看不起的嘴脸,一边给群众运动扣上莫名其妙的帽子,另一方面不进行实际工作以便未来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他们这样污蔑到:

琼中事件并非革命而是一场自发的经济主义斗争。”

经济主义和“经济斗争”之间的差异,对于不学无术的人自然是不明了的。群众先从最接近生活的压迫入手转而上升到更高一层的诉求,从经济性质的反抗到追求政治权利的过程,在他们这里成为了“经济主义”。我们想要提醒:经济主义是俄国革命中社会民主工党里“经济派”的主张,他不是一群群众运动的类型,而指是“只进行争取提高工资、改善劳动条件等等的经济斗争,认为政治斗争是自由派资产阶级的事情”。

海南勇敢的农民群众大多都从未听过这个词,也绝非这种思潮的信条!请不要把左圈内斗里乱扣帽子的习惯用到群众头上。他们说:

没有正确的政治纲领作为引导,他们行为的本质与冲塔无异,这对真正的革命来说不是有益而是有害。”

群众向政府和企业发动了攻击,因为各种原因失败了。他们就大脑升级得出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结论:如果我们不一场运动直接建立社会主义政权,那运动就是反革命!这样一来,不仅是俄国1905年革命,就连二月革命,中国的1925,对他们来说就都是“弊大于利”的。他们看似懂得革命的不同阶段,但仍然不理解革命不是一蹴而就。马列毛大群给出的空头支票般的“计划”是这么说的:

为未来的战略相持,战略反攻提供物质基础。”

什么是“相持”?什么是“反攻”?要不是从中国官方教科书的抗日史里窃取的灵感,要不是做白日梦幻想未来自己如何领导革命——他们可笑到尝试从水晶球里“预测”未来革命发展的过程。如此机械地制定蓝图,只会让人看不清脚下的道路。对于如何从“建设地下组织”过渡到所谓的相持和反攻阶段,他们完全给不出答案,也不可能给出答案。

他们拒绝战斗。他们想要全中国革命者都翻墙来看自己的TG频道,然后在“不可名状”的过程里就建立了一个“革命党”,在“禁止线下活动、禁止冲塔”的预设下群众也如同被脑控一样就突然支持自己。他们想要群众憋一辈子,直到马列毛大群的几个管理员拍案决定:现在有组织了!有纪律了!可以暴动了。不然,就会被他们称为“冲塔”。

革命的阶段是什么样的?它从来不该是我们用几个听起来十分“专业”的名词不加细化放出的一派胡言。革命的分子化进程,不是一条稳定上升的直线,而是在事件的动态发展中不断上下的曲线。我们将看的一个趋势,群众逐渐从经验中学习、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总结自己的教训。革命者在其中不旁观,也不可能通过自己主观意志改变方向;革命者像催化酶一样,用更系统化的理论帮助群众理解身边的世界,从生活、运动中得出革命的结论。革命者用自己持之以恒的立场和有力的组织能力(而不是单单开什么互助组织、送水或者法援),赢得群众的信任。

每一次自发斗争及其失败都在提升工人阶级的阶级意识,同时因为中国的特殊国情(人民实际上没有罢工权和言论自由),所以经济斗争一开始就是直接挑战政府对自由的限制,换句话说中国的经济斗争一开始就只能通过政治斗争的方式出现,因此他们机械割裂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是完全错误的。我们应该为这些运动所能起到的提升阶级意识的作用表示支持,并指出要突破其局限性就得有社会主义意识,也就是有一个共产主义政党去统筹自发斗争,让无产阶级被组织起来。

他们觉得自己不需要给婴儿上早教课,只需要无脑地进行研究生教育。只懂得革命的最高纲领,却不懂如何将它转化为现实、如何考察现在的进程并制定合适的过渡纲领。在这里他们还犯下了方法上的严重错误:宗派主义。

可以说,马列毛大群的“宗派主义”分为两个方面:

一,是在革命队伍里构建自己的山头和某人之派,沉浸于内斗无法自拔;

二,是将劳动群众和革命队伍进行分离,让革命者成为脱离工人阶级的小团体。

革命年代革命者最不能做的就是撒谎。真相有些时候不见得悦耳,但良药苦口利于病,如果只是跟在群众后头奉承,那不会推进事业哪怕半点。但目的为手段赋予正义,手段也为目的赋予正义:错误的方法不会让群众意识到不足,反而会培养一种傲慢,将人们推向自己的相反面。

大群虚伪地在自己的文章里这样说:

列宁告诉我们无产阶级唯一的武器就是组织,只有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才能肩负起革命的重任。为此我们现阶段的首要任务是建立起一个全国性的地下组织。”

正在拒绝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的宗派,何来的脸面引用列宁的言论?全国性的地下组织的建设,指的就是日复一日发布污蔑群众运动的时评、发动对其他组织歇斯底里的“千钧棒”、动不动喊喊“地下红军”吗?我们相信现在中国绝大多数中国的共产主义都意识到了组织起来的必要性,但难点不在于意识到,而在于落实

革命政党的成长恰好是在一次次群众运动中成长的,中共就是最好的例子。妄想脱离群众运动“先”搞出来一个全国性的大规模地下组织“再”和群众进行接触,就是纯粹的幻想。停止那教师爷般的颐指气使吧!对于革命进一步推进更大的威胁不是“自发的群众”,恰好是这批站在路边嘲讽的闲人。

责编《共产主义者》编辑部)